目光落在司予安身上。
“至于你,跟我出来。”
暮色渐沉。
维多利亚时期的红砖教学楼在夕阳下泛着暖调的光,石板路被时间打磨得温润发亮。
泛着哑光的手工定制皮鞋踩在石板路上,一身剪裁精良的西装在光线下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轮廓。
司予安落后了半步,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家小叔身后。
小叔向来威严,他不开口,他也不敢出声。
半晌,司景辰终于停步,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侄子。
十七岁的年纪,正是年少。
脖颈间挂着头戴式耳机,穿着从地摊上买来毫无质量版型可言的卫衣,脚底踩着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耳机里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隐约泄露出来。
他命令道:“关掉音乐。”
司予安乖乖照做。
司景辰睨着他:“几年没见,胆子倒是长了不少,炸实验室的事也敢做出来了,是到青春叛逆期了吗?”
司予安不以为然地说:“小叔,你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