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段记录,即便司景辰允许她留着,她也会自己删掉。
出于职业层面,尽管会带来便利,可往往会伴随着风险。她的老板刘哥趋炎附势惯了,知道这层关系,指不定会想方设法利用她去攀附司家,甚至可能让她去牵桥搭线。
而出于个人层面,这是她第一次谈恋爱,她知道两人之间差距过大,司景辰稍微动动手指就能让她的生活产生质的飞跃,可越是如此,她越不想让他觉得,她是图他的权势。
她对司景辰心动的点,从来不是他能为她带来什么,而是他自身对她的吸引。
她不希望这段感情有任何污点。
乔晚意处理完后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才去公司将珐琅怀表还给刘哥。刘哥朝她挥挥手,难得大方地让她提前下班了。
出差结束,公司不报销交通费用了。
乔晚意坐地铁回家。
她算着伦敦和申城的时差,又去搜索港城飞伦敦要多久,算来算去,发现这个时间点,司景辰应该早到伦敦了。
她打开微信看了又看。
司景辰并没有给她发消息。
乔晚意有点失落。
不过失落的情绪在她回到家后彻底消失了。
乔晚意对司景辰送她的巴洛克珍珠耳环爱不释手。
她在网上搜索了珍珠饰品如何保养,一一谨记于心中后,才小心翼翼地将耳环收进麂皮小袋里,又收拾出一个首饰盒,将里面的首饰通通取出,拿绒布将首饰盒里里外外擦拭一遍后,才将麂皮小袋放进首饰盒里。
她又生怕在家里被磕着碰着了,特地在梳妆台收拾了一个小抽屉出来。
申城过两个月就要进入梅雨季。
乔晚意又去网购了一小包一小包的干燥剂。
她准备堆在小抽屉里,为这一对巴洛克珍珠耳环创造一个干燥的环境。
她记得拍卖师说的成交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