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方拒绝提供任何细节,监控录像已经被封存,予安少爷本人始终沉默。”
司景辰睁开眼,舷窗外的云层正在散去,露出下方港城的点点灯火。
他接过助理递来的平板。
屏幕上方只有校方函件的最后一句话:请监护人亲自前来协商处理。
助理说道:“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拦截了信息,也阻断了三爷和三太太的来自伦敦的信息接收渠道。予安少爷虽然闯了祸,但也机灵,知道能救他的只有司先生您这位小叔。”
舷窗倒映出司景辰微扬的唇角。
他这个侄子打小就跟在他后面转,第一次骑马也是他教的。
这次闯祸先找他,他一点儿都不意外。
打从前几年他出国念书后,算起来也有三四年未见了。
每回家宴总见不着人影。
他没有记错的话,他这个侄子也快满十八岁了吧。
司景辰问:“予安什么时候过生日?”
助理说:“予安少爷十二月二十五日过生,今年十二月一过满十八了。听说三爷和三太太不打算为予安少爷大办成人礼,就简简单单吃个饭。”
司景辰和三房关系一般,倒是和侄子关系不错,不过毕竟不是自家家事,也轮不上他管。
他略微颔首,说:“等落地伦敦,你去梅菲尔区那家古董车行订一辆他们改的1969年捷豹e-type。小孩子成年了,总该有辆像样的玩具。”
他不由感慨道:“十八岁,真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