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意也是此时,才彻底松了口气。
“乔小姐,这边请。”
乔晚意微微颔首,跟上了黑色西服男人的脚步。
到达包厢门口时,另一旁的黑色西服男人拿出了一个扫描仪,正要往乔晚意身上扫时,帷幔后面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嗓音:“不用了,让乔小姐进来。”
黑色西服男人这才收起扫描仪,为乔晚意掀开了天鹅绒帷幔。
乔晚意走了进去。
帷幔垂落的瞬间,外界的喧嚣瞬间被隔绝。
包厢内的光线比外面暗了几分,空气里浮动着雪松的气味。
司景辰坐在一张柔软的真皮扶手椅上,无处安放的长腿优雅地交叠着,月光白的马甲在昏暗的光线下仍旧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将他精细的腰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三件套西装每一处细节都严谨得近乎苛刻,领带结方正挺括,丝质衬衫的袖口严丝合缝地扣着。
这样的司景辰,总让乔晚意有种想撕开他衬衣,破开他一丝不苟的模样的冲动。
她甚至有些不合时宜地在想:他在床上也会这样吗?也是这般一板一眼的吗?
也许是她待在门口的缘故,司景辰开口:“晚意,过来。”
她这才回过神,走到他的身边。
扶椅前方是一面单面落地窗,能将拍卖场地一览无余尽收眼底,包括座位上的陈世康。
尚未看清拍卖台上的拍卖品,手腕忽然被身旁的一股力道轻轻一拽,下一刻,她直接坐在了司景辰的大腿上。
他的手指应该是刚刚碰过装着冰球的威士忌酒杯,又冰又凉,轻轻地抚摸上她的脖颈,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