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贪财。”

“不贪财谁跟你过啊。”

“岑曲!!”

这样温馨的场合,何恩期待了很多年,他的小腹却不合时宜的莫名的阵痛,突然到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他下起身的那一刻,祁苜蓿也紧跟着起身,扶着他上了二楼,到他以前的卧室休息。

“很难受吗恩恩?”祁苜蓿把人扶上床。

“好奇怪……是胎动吗还是什么……”

“我们去医院?”

“就刚才那一下,现在好多了。”

何雨澜和岑曲也都跟了上来,尽管自己儿子说了没事,还是叫了家庭医生过来。

医生检查过后也说没什么,可能就是最近事情太多累到了,注意休息,心里压力别太大。有时候情绪变化幅度过大,过于不舒服,过于激动,可能会反射到身体的各个部位,也就是所谓的躯体化。

家里人都以为他严重了,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坐起身,靠在床头,也第一次跟妈妈撒了娇:“妈妈,我想你抱我一下。”

何雨澜当然是满心欢喜的应下,刚刚俯身靠近又被推开:“我反悔了。”

“没事,妈妈理解。”

“开玩笑的啦。”

两个人总算真心拥抱了。

何恩把这个心结解开之后治疗也是越来越顺利,再最后一次治疗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显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