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踩油门,朝着最近的c区医院疾驰而去。

“坚持住,苜蓿……马上就到了……”何恩的声音带着哭腔,左手紧握着方向盘,右手不断安抚着虚弱的祁苜蓿。

c区医院的急诊医生只看了一眼就摇头:“不行,她这个情况必须去义体专科医院,她左手的临时义体已经开始排异反应,普通医院处理不了。”

何恩急得不得了:“医生,最近的义体医院在哪儿?”

“d区边界有一家黑市诊所,虽然不正规,但技术不错……”医生犹豫了一下,“不过那里很危险……”

“麻烦您把地址给我!”何恩斩钉截铁地说。

夜色中,何恩驾驶着汽车穿梭在狭窄的巷道里,祁苜蓿的情况越来越糟,她的体温急剧升高,开始了无尽的梦魇。

“苜蓿我们到了!就是这里!”何恩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一间破旧的平房前,他抱起祁苜蓿,用肩膀撞开了诊所的门。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满脸疤痕的男性义体医生正在修理机械臂,他抬头看了一眼,懒洋洋地说:“急诊加收三倍费用。”

“多少钱都行!求您快救她!”何恩将祁苜蓿轻柔的放在手术台上,他声音因为着急嘶哑的厉害。

医生检查后皱起眉头:“谁给她做的这个临时植入?简直是谋杀!你先出去等着。”

“我不走!”何恩固执的站在原地,掏出手枪拍在桌上,“我要在这里看着她。”

医生瞥了一眼枪,耸耸肩:“随你便。”

手术进行了整整两个多小时。何恩全程紧盯着医生的每一个动作,生怕出任何差错。

当医生终于摘下沾满血迹的手套时,何恩的腿已经站麻了。

“暂时脱离危险了。”医生擦了擦汗,“不过她需要专业的后续治疗,我这里条件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