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公司对面就是商场,也就没有开车,去的路上,何恩一手被祁苜蓿牵着,一手拿着开了包装的鲜花饼,依旧在纠结。
他突然顿住脚步。
“苜蓿你可以喂我吗?”
“鲜花饼吗?”
“嗯。”
“当然。”
总算吃到嘴的何恩总算是开心了。
“恩恩,其实我们过来是为了捧股东儿子新开的餐厅的场,你会介意吗?”
“他多大,是oga吗?还是……”
“是oga,既然人家刚在在办公室的时候特地提了,我就必须要给面子……”
“你自己去吧,我不去了。”
何恩冷脸松开手转身拦车,祁苜蓿因为必须要去,不得已,只能看着他上车。
上车后,鲜花饼的包装袋被他捏成一小团,委屈的同时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就不能理解苜蓿呢?
矛盾的感觉快要将他撕碎。
“司机师父……我想去……惧色心理诊所……”
这个诊所是成年前何恩就经常来的,心理咨询师换了又换,只有他是最难搞的那一个,他并非抑郁或者双相,更不是自闭或者精神分裂,倒像是某种强迫症。
“好久不见啊恩恩,你的alpha没有和你一起来吗?”前台阿姨笑着脸问他,像是小时候一样给他递了颗糖。
“她忙,梦姐还在吗?”
“她辞职很久了,我们这里前不久来了个新医生,是从国外回来的,她虽然不是学习心理这方面的,但她回来后特地考了证书,并且学习了一个新的催眠技术,还蛮有效果的,要不要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