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遇到什么事情不想说吧,不然不会这么突然的就不来了,祁苜蓿这样想着,开完会后会到办公室里专心办公,并没有因此过多困扰。
第二天,秦缘还是没来,祁苜蓿犹豫着要不要联系一下,毕竟自己生病人家都打电话关照了,不打的话,作为合伙人是不是不太好?
但她也答应过何恩要和他保持距离的,她就又把这事放到了一边,自从那晚食髓知味后她其实满脑袋都是那晚的经历。
何恩捏坏的那个小萨摩耶挂件也被她捡回来修好了,她给这个小东西肚子里装了小巧的义体和芯片,能开发的功能有很多,不过得等回家问问她的恩恩具体喜欢什么。
下班时间一到,她开开心心的带着小挂架坐电梯到了地库,却在最不该偶遇秦缘的时候撞见了他。
“秦缘!怎么这个时候……”
不等她把话说完,秦缘隔着挡风玻璃冷冷的看了一眼,招呼都没回应的直接开车走了。
祁苜蓿更加迷茫了,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他了,还是说对方有对象了,是在保持距离?
她不是侦探,自然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干脆也就不想了,同样把车开走,去找自己宝贝了。
何恩一上车就开始报备自己今天都干嘛了,不可避免的提及洛悠的同时笑容灿烂。
“干嘛笑的这么开心?”祁苜蓿把着方向盘不悦的皱眉问着。
“因为我在跟你报备,很乖不是吗?”何恩谨慎的如实回答,在他的概念里,见到苜蓿很开心,主动报备很乖,当然要笑着。
祁苜蓿半天不回话,何恩并不是一个喜欢笑的人,不管什么理由,她都忍受不了他洋溢着幸福的笑想着另一个女人,讲她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