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恩把手藏到背后:“我把挂件捏坏了。”

祁苜蓿叹了口气,单膝跪在沙发前,捧起他的手轻轻吹气:“疼不疼?”

何恩摇头,突然扑进她怀里:“苜蓿,我们今晚”他声音闷在衣料里,“可以试试。”

祁苜蓿僵住了。

“不是因为秦缘”何恩揪着她的衣领,指尖发颤,“是我自己”

他仰起脸,淡紫色的眼睛里蓄着水光,“我想让你开心,是真的心甘情愿,这次不管我如何恳求你,你都不要太过怜惜。”

入夜。

浴室的灯亮着,水声淅沥。祁苜蓿靠在床头,用手机查看着公司群里的报告。

门开了。

何恩穿着纯白睡袍站在门口,发梢还在滴水,他赤着脚走过来。

“我查过资料了苜蓿。”他跪坐在床边,睡衣带子松垮地系着,“刚刚打过抑制剂的那几天是最安全的。”

祁苜蓿放下手机,一把将他捞到腿上:“怕成这样就别勉强,我毕竟是alpha,白天说那些荤话是我的错……”

祁苜蓿突然停顿,脑海里又一次想起秦缘说过的话,还真被他说对了。

患得患失的何恩果然很主动。

何恩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摇头,冰凉的鼻尖蹭过锁骨:“苜蓿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