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缘第三次看表时,办公室的门终于开了,他怕祁苜蓿不来见他,他实在是难受,也怕他们在隔壁办公室卿卿我我,就临时要求组员开了个祁苜蓿必须到场的小会。

跟在祁苜蓿身后的何恩嘴唇红肿,卫衣帽子歪歪地罩着脑袋,活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

他大概能猜出两个人干什么了,但应该没有做完全,丝毫信息素的残留都没有闻到。

“蓿总”秦缘假装没看见何恩凌乱的衣摆,“研发部在等您确认新义体的测试方案。”

祁苜蓿点头,转身揉了揉何恩的发顶:“去楼下休息室睡会儿?我开完会来找你。”

何恩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侦探证:“我该去上班了。”他踮脚快速亲了下祁苜蓿的嘴角,全程没看秦缘一眼。

等电梯时,何恩透过玻璃幕墙看见秦缘凑近祁苜蓿说话,手主动搭在她肩上。

“看样子不会要发生什么,被我打断了吧?”秦缘问。

祁苜蓿低头看了眼手环上的消息,是何恩发来的气鼓鼓侧头的兔子表情。

她知道他看到了,赶紧侧步躲开秦缘的手:“有事说事,别上手。”

“怎么?”秦缘将几缕飘散的发丝拢到耳后,笑得很暧昧,“你那小oga查岗?”

“都说了他胆子小爱吃醋,你还是躲着点吧,明明没什么事都被他给误解了。”

“我说过什么你忘记了?危机感才能让他主动,今天有我在他是不是更主动了?”

“好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