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已经来不及了,即使标记了你脑袋也晕乎乎的,根本就办不了案,下雨后你身体的不良反应只会更严重。这些理由,够吗?”
“明明就是拖成这个样子的……”
“你说什么?”
何恩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咬着下唇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神。丝线一般的春雨落在他的发间,他很清楚,现在不得不上车了。
回家的一路上,车厢里的氛围压抑的过分,何恩靠在车窗上,强撑着不想失去理智,他不想被永久标记,就算反抗不过,起码有力气去翻找抑制剂。
很遗憾,到地库进电梯的时候他已经神志不清了,全靠祁苜蓿抱着他,他无意识的在她怀里蹭着,撩拨的她心神不宁,恨不得当场犯错。
“别蹭了恩恩,乖,马上就到家了。”
“好热……又渴又热……苜蓿你亲亲我,我要你亲我嘛……”何恩刚开始只是鼻尖蹭着祁苜蓿的脖颈,后面干脆吻了起来。
祁苜蓿急促的连按了好几下关电梯门的按钮,电梯总算运行,进门后两人滚到沙发上时,何恩几乎要把自己扒光,一脸渴望的环住祁苜蓿的脖颈,求她吻他摸他拥有他。
何恩本就白,现在眼下一摸红晕,身上关节处全都泛着粉,反复贴近晃动着腰肢,只要是alpha看到没有不上头不想要的,她不可能不想把人彻底标记。
但是……
他们本来就吵了架,如果趁着这个时候永久标记,事态会变得不可控吧。
真的强迫了,那岂不是又走了他爸妈的老路,如果不小心怀孕了,难道再把那份痛楚重演一遍吗?
她反复捏着何恩的后颈,最终还是把人翻过来,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点到为止的做了临时标记,因为作用不够,她又把他抱去卧室,在床头的小冰箱翻出一管抑制剂,推进了他红肿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