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看似占了上风的岑曲知道,苜蓿和恩恩走后,他才是承受暴风雨的那一个。
何恩吃饭时候一直担心妈妈,另端了饭上楼,两人聊了许久他才下来。
苜蓿和恩恩走后,岑曲原本以为自己又要和何雨澜吵上一架,托宝贝儿子的福,何雨澜竟然同意放他独处十天的假期。
从得到消息到开车出门,他只花了三分钟。
五分钟后,私家侦探给何雨澜打来电话:“何总,曲先生独自去了电竞酒店,他一次性付了十天的钱,大概率不会再去其他地方了。”
“好,我知道了,辛苦了。”
另一边远在国外海边喝咖啡的祁枝和许风晚被岑曲一个电话打破了宁静:“我现在不在家,没人打扰,快!上号!”
“怎么?何雨澜舍得放你出来了?”许风晚用手表外放,点了根烟,迎着海边微风,缓缓开口。
“用得着她同意吗,当然是我自己想出来就出来了。”
一旁的祁枝把墨镜推到头顶,当做发箍,左臂环住许风晚,抢过他左手上的烟,单手掐灭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某些人说大话小心鼻子变长。”
“话说你们在国外的分公司怎么样啊?”心虚的岑曲紧急转移话题。
“挺好的,我们见到那个人了。”祁枝淡然道。
“哪个人?”
“之前跟你表白不成功举报你坐牢的那个人。”
“她还好吗?”
“成熟了很多,就是感情方面依旧一片空白,她跟我提了辞职的想法,说要回国,毕竟是十几年的员工了,我不可能不批,你注意点吧,别让她再靠近了,雨澜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