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电梯门开他也没能说出对方想要的答案。

祁苜蓿知道自己不能逼他,便把人抱进门,温柔的放到了沙发上,仿佛柔软的白色沙发上有尖刺似的。

空调温度打的有些低,何恩没忍住“啊切”一声打了喷嚏,祁苜蓿借此又把人又抱到了卧室。

何恩乖的不成样子,被放下后还不舍得她离开自己,讨好感很重的蹭着她脖颈蹭了许久。

半点脾气都没有了的祁苜蓿替他换了舒服的纯白的棉质睡衣,缠绵的吻着他的锁骨,直到落下痕迹。

她替他盖好被子:“恩恩晚饭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可是我想给你做。”何恩是真的想,他不想总是苜蓿付出的更多,自己总是白白享受的那个。

“你都着凉了,要是再不注意就要生病了,到时候会更难受,还是我来吧,乖乖等吃就好。”

何恩只好点头,苜蓿对自己越是好,他就越不知所措。

他一方面恐惧生宝宝,另一方面又觉得愧对她,心想自己真是个不合格的oga。如果不是有苜蓿在,可能都不会有人要吧?

何恩的敏感祁苜蓿很容易就能察觉的到,那晚她抱着他讲了小时候两人一起离家出走结果被当侦探爸爸许风晚全程跟踪的事,只希望他能开心点。

以至于第二天去公司开会,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得出她昨晚没睡好,秦缘还以为她总算下手了,一脸玩味的朝着她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