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苜蓿怕再亲下去要出大事,毕竟她今天也要去公司,就只是轻轻啄了一口。

何恩明显不太高兴,他抓着祁苜蓿腰间的衣料,摇摇晃晃,没被满足的他追着她想和她继续亲下去:“苜蓿你不可以敷衍我。”

“我是怕我们上班会迟到。”

何恩撅起嘴只好松开手,转身从身后冰箱拿出鸡蛋和西红柿,用小铜锅煮了两人份的西红柿鸡蛋面。

其实他们也是昨天才正式从各自家里搬出来住到新房,多少对这个家都不太熟,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额外的饭碗,只能是两人两双筷子一口锅的这样吃了。

吃完了祁苜蓿才找到了曲叔叔放在了上层橱柜炒锅后面的碗。

“我爸为什么要藏的那么隐蔽?”何恩不是很理解。

“他说有惊喜给我们,可能这就是吧,这么多年了,我们都长大了,他竟然还是小孩子心性。”

何恩苦涩的笑了笑,他又回忆起那些不想记起来的往事了,刚记事那年,爸爸因为受不了妈妈的折磨逃离了这个家,妈妈精神崩溃,严重到被政府剥夺了他的监护权。

他不得不借住在爸妈好友祁阿姨许叔叔的家里,他们很好,没有半点偏心,甚至对自己更加关照。

苜蓿也很好,可他总是在深夜的被窝里抱着邦尼兔悄悄哭泣,他想爸妈,想要他们抱抱自己,哪怕只是一下就好。

每当这时候,睡在一旁另一张床上的祁苜蓿就会敏锐察觉到,迷迷糊糊的爬过来,代替爸妈给他一个很温暖充满草莓味沐浴露香气的拥抱。

“恩恩不哭,我答应过曲叔叔要照顾你哒。”只长他一岁的苜蓿为他擦干净泪珠,确认他熟睡后才会再睡觉。

所以他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对不起苜蓿,自己给她添了那么多的麻烦,她竟然还会答应自己这突如其来,怕她被别人抢走的唐突不已的表白和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