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

老天师深深叹了口气：“青峰山的厉鬼……会在月蚀夜反噬。”

林晓阳瞳孔一缩：“什么？！”

程砚秋猛地转头：“什么意思？”

谢雪卿闭了闭眼，没有回答。

老天师的声音继续传来：“他当时吞了三百厉鬼，本该在青峰山闭关七七四十九天彻底炼化，但程砚秋遇险，鬼契感应到危机，强行中断了仪式。”

程砚秋呼吸一滞，看向谢雪卿：“所以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忍？”

谢雪卿淡淡“嗯”了一声，仿佛这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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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一把拽住谢雪卿的衣领，声音发颤：“你他妈为什么不告诉我？！”

谢雪卿垂眸看他，冰凉的指尖抚过程砚秋攥得发白的指节：“告诉你有什么用？”

“我可以帮你！”

“然后让方慕言趁机挖了你的灵瞳？”谢雪卿冷笑，“笨。”

程砚秋气得眼眶发红，却无法反驳。

林晓阳打断他们的争执：“爷爷，天师府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老天师沉声道：“最快也要明天中午。”

“可月蚀就在今晚！”

“所以你们得先拖住。”老天师语气凝重，“南洋术士既然现身，说明方慕言已经准备好最后的仪式，绝不能让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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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阳挂断电话，迅速转向陈明：“去通知导演组，就说山里发现野兽，所有人立刻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