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气。”谢雪卿稍稍退开，拇指蹭过他水润的下唇。

程砚秋喘着瞪他：“要你教！“拽着人后颈又莽撞地撞上去，牙齿磕到对方唇角。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时，谢雪卿眸色陡然暗沉，扣在他腰间的掌心骤然收紧。

睡衣不知何时滑落肩头，程砚秋后知后觉地瑟缩：“等、等一下！”

“现在喊停”谢雪卿的犬齿叼住他耳垂，“晚了。”

程砚秋陷在羽绒被里，看着谢雪卿修长的手解开他的扣子。

墨发如瀑倾泻的瞬间，他忽然理解话本里被妖精蛊惑的书生——这鬼连脱衣服的动作都像在拆礼物。

“闭眼。”谢雪卿蒙住他眼睛，吻落在突突跳动的颈动脉。

程砚秋睫毛扫过他掌心：“凭什么……唔！”温热的触感顺着锁骨蜿蜒而下，他猛地弓起腰，脚趾蜷进皱巴巴的床单。

谢雪卿的发尾扫过大腿内侧时，他慌乱去推对方肩膀：“你从哪学的这些！”

“本能。”谢雪卿咬住他作乱的手指，“或者…”湿漉漉的吻落在腕骨，”你希望我去找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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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西斜时，程砚秋裹着蚕丝被装死。谢雪卿支着脑袋看他后颈的红痕，指尖绕着他散落的碎发：“程老师”

“睡着了！”

“刚才是谁说要让我哭”

程砚秋翻身捂住他的嘴，却在触及湿润的唇瓣时触电般缩回。

谢雪卿顺势将人捞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