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

谢雪卿这才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指尖一缕黑气从程砚秋伤口处收回，淡淡道：“阴气清干净了。”

程砚秋立刻拽紧衣领坐起来，强装镇定：“他就是在帮我处理伤口！”

陈明眨眨眼：“哦～用嘴处理？”

程砚秋抄起枕头砸过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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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阳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随意：“监控拍到了。”

程砚秋一愣：“拍到什么？”

“你被女鬼追着满屋跑的精彩画面。”林晓阳抿了口水，“还有方慕言坐在旁边喝茶欣赏的变态样。”

程砚秋嘴角抽了抽：“……导演组没吓死？”

“吓死了，所以我让他们删了原档，还跟其他嘉宾说了一下注意方慕言。”林晓阳从口袋里摸出u盘，放在桌上，“备份在这。”

房间里短暂地安静下来。

谢雪卿盯着那枚u盘，眸色微沉：“他察觉了？”

林晓阳耸肩：“走廊上碰见了，装模作样问是不是监控故障。”

林晓阳想起什么，突然笑出声：“然后陈明问他wifi密码，说想查老年痴呆症状。”

谢雪卿：“……”

陈明得意洋洋：“方慕言脸都绿了！你们是没看见——”

“重点。”林晓阳打断他，看向谢雪卿，“这备份怎么用？直接曝光他养鬼，还是留着当筹码？”

谢雪卿还没开口，程砚秋突然插话：“等等，这玩意儿播出去，观众只会当特效吧？”

“但玄门的人能看出来。”林晓阳指尖点了点u盘，“天师府那群老古董最恨南洋邪术，够方慕言喝一壶。”

窗外传来场务喊嘉宾集合的声音，谢雪卿起身拉窗帘，阳光斜斜切过他冷峻的侧脸。

“先留着。”他语气淡漠，“现在曝光，只会打草惊蛇。”

程砚秋小声嘀咕：“你们玄门斗法，能不能别老拿我当诱饵……”

谢雪卿回头看他，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炸毛的头发：“报酬下次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