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装死还来得及吗）

谢雪卿的吻强势而炽热，程砚秋闭着眼，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当某个冰冷的触感贴上他的肌肤时，他猛地睁开了眼。

“等、等等——”他一把推开谢雪卿，低头看去，瞳孔地震。

那东西……是什么而且，为什么是冰的

谢雪卿垂眸看他，神色平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嗯，失控了。”

程砚秋：“……

（这是能这么淡定说出来的话吗！）

他脸色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往后缩：“你、你自己冷静一下！”

谢雪卿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带着无声的压迫感，仿佛在说——“你点的火，你负责。”

程砚秋头皮发麻，试图讲道理：“不是，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招惹你！”

谢雪卿微微眯眼，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锁骨：“书签，许悠，还有……”他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你刚才那一动，碰到了。”程砚秋：“

（他刚才有动吗）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谢雪卿的眼神让他莫名心虚。

最终，他自暴自弃地闭上眼，咬牙切齿：“……行，我帮你，但就这一次！”

谢雪卿唇角微勾，慢条斯理地握住他的手腕，引导他往下：“好。”

程砚秋指尖一颤，碰到那冰凉的触感时，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这合理吗）

谢雪卿的气息拂过他耳畔，声音低哑：“别分心。”

程砚秋：“…

他的耳根红得滴血，睫毛轻颤，而谢雪卿只是静静盯着他，眼神幽深，呼吸微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