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程砚秋干巴巴地闭上嘴。

——问什么？问他“晚上继续”是什么意思？问他为什么不肯坐副驾？

——算了吧，他还不想死在这辆二手大众里。

谢雪卿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真皮座椅，声音轻得像叹息：

“副驾驶，有别人的味道。”

程砚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上周他确实顺路捎过陈明。

“……你连这都能闻出来？”

谢雪卿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倾身，冰凉的气息拂过程砚秋的耳廓：“我有洁癖。”

程砚秋手一抖，差点闯了红灯。

绿灯亮起，他猛踩油门，试图用引擎的轰鸣掩盖自己过快的心跳。

后视镜里，谢雪卿重新靠回座位，目光依旧锁在他身上，像是早已看透他所有慌乱。

车载音响突然自动开启，播放列表跳转到《囚鸟》。

程砚秋：“……”

程砚秋不敢再说话，只想赶快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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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停稳，程砚秋立刻解安全带、拉车门、抬腿就跑——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可惜，他忘了后面还坐着一位不讲道理的鬼王大人。

“砰！”

车门还没完全推开，一股阴冷的气息骤然缠上他的腰，猛地将他往后一拽。程砚秋踉跄两步，后背直接撞进谢雪卿怀里。

“跑什么？”谢雪卿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呼吸冰凉，激得他浑身一颤。

程砚秋干笑两声，试图挣扎：“没、没跑啊！我就是想先去开个门……”

谢雪卿没理他的胡扯，手臂一收，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卧槽！放我下来！”程砚秋扑腾两下，发现根本挣不开，只好压低声音，“谢雪卿！这是小区！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