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冰晶正在融化,化作一缕阴气消散
谢雪卿关上冰箱门,转身便对上程砚秋探究的眼神。
“看什么?”他抬手理了理衣领,恰好遮住正在渗血的锁骨裂痕。
程砚秋歪头一笑,顺手从台面上捞了个苹果抛着玩:“看你好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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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雪卿眯起眼,突然逼近一步,阴冷的檀香混着极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好看?”
程砚秋后腰抵住琉理台,面上却镇定自若:“是啊,这围裙挺衬你——”
他忽然伸手,指尖擦过谢雪卿衣领上的冰晶:“哪儿沾的雪?”
谢雪卿一把扣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别碰。”
两人俱是一怔。
厨房窗外的老槐树突然剧烈摇晃,阴风卷起满地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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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先笑了,挣开他的手:“开个玩笑,这么凶干嘛?”
他转身去接水,背对着谢雪卿,目光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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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斜斜地穿过老式玻璃窗,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偶尔有几声鸟鸣,衬得屋内格外安静。
程砚秋接完水,靠着墙,目光紧紧盯着谢雪卿——
鬼王大人今天穿的是从程砚秋衣柜里找的黑色卫衣,袖口微微挽起,露出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像是被风吹的,发尾还沾着一点细碎的光,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不像话。
——到像个人样
冰箱门关上,谢雪卿转过身,阳光正好落在他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看起来比平时更苍白,唇色很淡,像是被水洗过的樱花,可眉眼却依旧漂亮得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