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一口珍珠呛在喉咙里：“咳咳咳……？！”

下一秒，方慕言的脸猛然扭曲，皮肤皲裂，露出底下腐烂的血肉，双手扒着电视边框，竟是要从屏幕里爬出来！

“程砚秋——”他的声音阴森刺耳，“你找死——！”

“卧槽！”程砚秋往后一仰，差点从沙发上翻下去。

谢雪卿冷哼一声，广袖一挥——

“啪！”

一道阴气如鞭子般抽过去，直接把方慕言刚探出来的脑袋抽回电视里，还顺手用遥控器换了台。

——画面切到了《动物世界》。

——一群企鹅憨态可掬地滑冰。

程砚秋惊魂未定，但嘴硬的本能立刻上线：“……就这？还不如企鹅演技好。”

电视“滋滋”闪烁，里面传来方慕言暴怒的咆哮。

谢雪卿淡定地调大音量，用企鹅的欢快叫声完美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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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缓过劲来，戳了戳谢雪卿：“他为什么能钻电视？”

“南洋邪术，媒介寄生。”谢雪卿冷笑，“凡有他影像之处，皆可附身。”

程砚秋沉思三秒，突然掏出手机，火速给陈明发消息：

「快！把公司电脑里方慕言的所有代言海报都删了！」

谢雪卿：“……”

——这脑回路，鬼都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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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程砚秋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轻轻捏他脸。

他眯眼一看——谢雪卿正俯身盯着他，眸色幽深。

“干嘛……？”程砚秋含糊问。

“下次再乱夸人，”谢雪卿指尖点了点他眼皮，“我就把方慕言塞你被窝里。”

程砚秋瞬间清醒：“你这是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