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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看着他撕碎第一个道士的喉咙,掐断第二个道士的脖子,将第三个道士活生生吓疯——

但每一次胜利,都会让谢雪卿的魂体多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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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再没有道士敢踏入栖鹤居。

方慕言转世后的某一世,曾站在宅院外冷笑:“师兄,你越反抗,怨气越重……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宅内,谢雪卿的魂魄已彻底化作猩红色。

他站在镜中,长发如瀑,戏服染血,指尖缠绕的怨气几乎凝成实质。

——鬼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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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看着时光飞逝,栖鹤居的大门锁了整整十年。

直到某个雨天,一个撑着破伞的年轻人用钥匙打开了门——

那是他自己。

程砚秋看见“自己”东张西望地走进来,摸着雕花妆台嘟囔:“凶宅还这么贵……”

而镜中的谢雪卿缓缓睁开眼,血色瞳孔里映出程砚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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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猛地睁开眼,冷汗浸透后背。

镜子的碎片散落一地,片场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方慕言站在他面前,唇角挂着讥讽的笑。

“看清楚了?”方慕言把玩着翡翠扳指,“他护的从来不是你这个人——”

他忽然俯身,指尖几乎戳进程砚秋的眼眶。

“而是这双,能解开他封印的‘灵瞳’!”

镜中回溯的画面仍残留在脑海中——谢雪卿被毒杀、被镇压、被无数道士折磨百年……那些画面像刀一样剐着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