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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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进行到后半段,方慕言突然喊停。
“程先生,”他朝程砚秋招手,“这个镜头我想调整,能麻烦你过来看看吗?”
周围都是人,程砚秋不好拒绝,硬着头皮走过去。
方慕言引他站到一面复古雕花镜前:“你觉得……这个构图怎么样?”
镜中,程砚秋的倒影突然眨了眨眼。
——而现实里的他根本没动。
程砚秋寒毛直竖
“我、我去趟洗手间!”他转身就要跑,却被方慕言一把按住肩膀。
“急什么?”方慕言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带着戏腔的尾音,“师兄没教过你……别人的镜子,不能乱照吗?”
程砚秋猛地挣开,却发现周围工作人员全都不动了,像被按了暂停键。
“你——”
“放心,只是个小幻术。”方慕言把玩着扳指,“我倒是好奇,师兄把他的‘灵契玉’都给了你……你们什么关系?”
程砚秋脱口而出:“室友!”
方慕言愣了一秒,突然大笑:“他当你是道侣,你当他是室友?!”
“什么道侣?!”程砚秋耳朵通红,“我们签的是房屋租赁合同!”
“有意思。”方慕言猛地掐住他的下巴,“你这双眼倒是跟他一模一样,怪不得他会这么护着你。”
方慕言松开手,镜面突然泛起涟漪,程砚秋的倒影扭曲变形,渐渐化作一袭血衣的谢雪卿——正是他死亡那天的模样。
“救……”程砚秋的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掐住,发不出声音。
方慕言欣赏着他的惊恐,柔声道:“放心,只是请你看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