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程砚秋小声问。
谢雪卿没回答,目光却突然停在他心口——那里有一枚小小的朱砂痣,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
程砚秋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抬手遮了遮:“……怎么了?”
谢雪卿突然冷笑:“养得倒挺精细。”
确实。
程砚秋虽然穷,但从不亏待自己。皮肤白皙光滑,腰线柔韧,连指尖都修剪得圆润干净。热水熏蒸下,整个人像一块暖玉,泛着淡淡的粉。
“肥皂十块钱三块,沐浴露打折买的,”程砚秋试图缓解尴尬,“穷也要讲卫生嘛……”
谢雪卿轻嗤一声,突然伸手拨开他湿漉漉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
“闭眼。”
程砚秋下意识服从,随即感到一抹冰凉覆上眼皮——谢雪卿的指尖蘸着某种带着檀香的水液,缓缓描摹他的眼廓。
“你的眼睛最招邪。”谢雪卿的声音难得放轻,“以后离他远点。”
程砚秋想睁眼,却被按住睫毛:“为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
谢雪卿的呼吸近在咫尺,冷得像初雪。
程砚秋被噎了一下,睁开眼时谢雪卿已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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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系着围裙,哼着歌在厨房里翻炒着锅里的糖醋排骨。
——虽然今天差点被鬼拖进镜子里,但饭还是要吃的。
况且,他现在可是有“室友”的人……呃,鬼。
他偷偷瞥了一眼倚在厨房门框上的谢雪卿。那只鬼依旧冷着一张脸,但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咕嘟冒泡的酱汁上,眉头微蹙,像是在研究什么深奥的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