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都要死了为什么不在家里待着,还要出来?】

【???逻辑逆天,难不成确诊癌症就躺床上等死了?而且兔宝这几天和除了桑那个啥外,和其他人玩得都很开心好吧。】

————

清晨,阳光落入屋内。

是被腰间传来的痒意叫醒的。

浑身上下都是昨夜出的热汗,腰间的衣料早被汗水浸湿,此刻紧紧黏在身上,难受的厉害。

腰腹处酸胀难忍,像有蚂蚁从皮肉处开始钻,一点点深入骨髓,又痒又痛,火烧似的磨人。

温言喻眼睫颤动,刚刚睁开眸子还带着尚未清醒的迷糊,手下意识抓向腰腹。

另一只冰冷手伸来,牢牢捂住了他试图去抓挠伤口的手腕。

温言喻蓦地清醒,转头看见的就是正坐在床边的付知言。

大脑卡了好半晌。

才想起昨晚他们是三个人一起睡的。

“你腰上的伤太严重了,所以好的会比其他地方的伤要慢。”付知言和他解释:“伤口好的时候会有些不适,你稍微忍忍,别伸手去抓,差不多一个月就能好了。”

付知言和他一点点解释着,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丝毫异常。

处于神游与难受状态的温言喻只是点头,没注意到男人此刻白的几近透明的面色。

门推开。

傅寒川端着热汤从外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