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发出,楚星白被自己恶心出了一层鸡皮疙瘩,没忍住抖了两下。

那头很快发来消息。[ok。]

[你晒朋友圈里的那只兔子?挺可爱的,给我也来一只。]

陆明绪眸色黯淡,唇线抿直,半晌,慢悠悠移开视线,重新和正在喝可乐的楚星白继续游戏。

“有人爱真好。”桑语撑着脑袋,不自觉低喃。

时间匆匆到夜晚。

温言喻吃完药后早早上床,刚刚安慰了傅寒川几句,准备上床睡觉。

房门被敲响。

温言喻微愣,正想着这么晚了是谁。

傅寒川已经打开了房门。

敲门的人走进。

付知言一身睡衣,头发微湿润,浑身都是沐浴露的香味,明显是刚刚洗完澡。

付知言神色平淡,非常自觉地抱着枕头从门外进来,和傅寒川又说了些他听不懂的东西,转头钻上了床。

于是。

灯熄灭。

左边一只冷冷的毛绒绒,右边一只热热的毛茸茸,两只将他紧紧夹在中间,两条手臂被紧紧抱住,除了基本的活动外,几乎是动弹不得。

一个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来了这间房,另一个也没有解释自己怎么完全不在意有人进屋一起睡。

被夹在二人中间的温言喻左右环顾一圈,呆呆看向头顶白色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