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

温言喻在傅寒川怀里,烧得迷糊,傅寒川抱着他走的不快,隐约听到了楼下的声音。

大概听出的意思是,自己好像活不了几年,十几年,二十年。

刚想着自己不是吃过了药吗。

又想到也是。

身上那些伤能好起来,平时能不被病痛折磨,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好好保养身体能再活个十几年,如果能再见到家人一面,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只是。

温言喻往男人怀里缩了缩,“对不起,好像不能陪你过一辈子了。”

闭着眼睛看不到另一人是什么反应,身体陷在被褥中,额前传来了温热的触感,一下接一下。

迷迷糊糊间,听到男人说了什么,只能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滴在了眼皮上,一滴接一滴,顺着他的眼尾,缓缓落下。

可身体实在太困。

除了长命百岁外,什么也没听清。

温言喻想要开口问问清楚,但喉咙火烧似的干涩,眼皮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没能睁开,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七小时后。

陆明绪与桑怀仁买菜回来,陶淮山已经离开,节目组工作人员帮忙烧了一大桌菜。

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