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眸色沉沉,下颚线绷紧,心跳很慢。
可谁。
才是最先被爱上的那个。
百年陪伴,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这一几乎笃定了的猜想,让本就烦躁的心情愈加郁闷。
付知言的按摩技术很好,力道用得恰到好处,不一会儿就让温言喻舒服得眯起了眼。
腿部的酸胀被缓解了不少,温言喻在沙发上反复调整了许多姿势,只是姿势怎么躺怎么不舒服,反反复复换了多次。
傅寒川垂下眼,轻轻抬手,连人带毯子一起搂进了怀里抱着。
有了巨大的人形抱枕,温言喻明显舒服了不少,枕在傅寒川胸前,蹭了几下。
原先位置空出。
付知言挪动身体,向二人靠近。
傅寒川身体紧绷,下意识把温言喻往怀里抱得更紧,又在想起昨夜交谈后,微微顿了顿。
付知言还有21天。
他还有三年。
有什么可计较的。
算了。
默认了。
两人一个负责抱着人按摩额头,一个时不时站起身,倒水,测温。
傅寒川起身上楼拿衣服的片刻,根本没管摄像头在拍,付知言迅速接过温言喻,熟练调整姿势。
温言喻只微微掀起眼皮,轻轻扫过一眼。
继续窝在新的怀里进行冬眠。
傅寒川换了套面料柔软,靠着舒服的衣服从楼下走下,付知言不舍得让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