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僵持的气氛被几人的喊饿声打破,一群人迅速站起身,各自分配好了任务。

温言喻没看男人,喝了口已经温下去的梨汤,拉着身旁还在失落的桑语迅速远离了桑怀仁的视线。

【哈哈哈大家好默契地结束了话题。】

【可恶!虽然但是我还没有听兔兔和小狗哥讲自己的故事呢!为什么要出来捣乱啊啊啊!】

【额,话说没人扒一扒桑家的事吗,感觉他们家好像并没有表面那么友好,之前看综艺就觉得有点怪怪的了,感觉他们家好像有点偏向那个弟弟。】

【我只能说,还得是直播综艺没法剪辑,之前录播综艺只留了这男的好的一面,搞不懂就一纯大男子主义偏心眼,怎么被剪成了好爸爸的。】

这边小插曲刚刚结束。

与此同时另一边。

遮光窗帘挡住了窗外所有光线,屋内密闭又黑暗,没有一丝光亮,压抑异常。

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意识海中疯狂蔓延,几乎就要化为实质,影响到现实的躯体。

傅寒川眉头紧锁,大滴大滴的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滑落,紧闭的眼皮下眼球疯狂转动,明显是在噩梦深处。

原本被紧抱在怀的毛绒小兔,被噩梦中的男人搂到了几乎变形。

第一人称的梦境,白茫茫一片,他似乎是躺在冰雪之中,除了天空的色块与白外,看不清什么东西。

一道人影在他身侧倒下。

梦境中的视线模糊,除了大面积的色块与噪点外几乎看不清什么东西,就在梦中视线清明的那刻。

一张被鲜血覆盖了大半的脸出现在视线当中,朦胧的梦境让他看不真切面前的人是谁,只有一双渐渐失去生机的灰眸格外清晰。

傅寒川瞳孔骤缩。

没来得及惊呼。

画面再度跳转,大量噪点伴随着碎片式的画面在脑中不断闪过,一帧帧,一幕幕,反复播放着属于一个人的死亡。

它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

“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