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被江婉柔死死护在身后的温言喻,一股无名之火自心底腾起。

桑怀仁皱了皱眉。

破空声响起,似是狂风吹过。

一道无形风刃自耳畔划过。

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桑怀仁发出“嘶”一声痛呼,右半张脸犹如被什么寒冷刺骨的东西猛劈了下,瞬间痛到麻木,刺骨的痛蔓延到耳根内部。

桑怀仁捂着脸,向后踉跄了两步,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

没了开口的力气,半蹲下了身子。

一旁几人完全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

陆明绪弯腰查看,桑怀仁脸上毫无异常。

几人一脸懵逼。

刮了个风而已。

桑怀仁坐在地上,捂着半张脸,只微微扯动一下嘴角,整个脑袋就跟着刺痛,根本说不出话来。

还没等几人搞清楚状况。

两只被箭矢贯穿了胸膛的野松鸡,自身后被丢至面前草地,松鸡伤口处滴落的鲜血顺着箭矢不断滑落。

“够了吗?”

冷漠散漫的音调自身后传来。

众人一齐侧目。

只见身后不远处,付知言神情淡漠,脚下三只死透的松鸡,两条被木刺贯穿了身体的依然在活动的鱼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