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还是不满,那就是贪心过头了。
温言喻面色一红,自己怎么想那么远去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原本在旁偷听二人谈话的陆明绪听到腰伤这两个字,瞬间联想到上次雨夜里自己看到的那些伤。
男人眸色一变,迅速扭过头,冲温言喻问道:“你腰上的伤也很严重吗?”
温言喻摆手,随意扯了个借口:“不严重,就是之前不小心摔到过一次,留了个疤,天冷就麻。”
陆明绪本要再问两句。
那边桑怀仁传来声音:“小陆!你过来帮忙弄一下行李。”
陆明绪顺着声音望去。
就见原本来时还乐呵呵的桑语,此刻正耷拉着脑袋站在桑怀仁旁边听训。
桑怀仁正对着一行李的书皱眉。
陆明绪一顿,多年相处让他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无奈叹气,起身上前。
“我那有几件多余的保暖大衣。”
听完温言喻的解释,江婉柔眼底担忧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积越重。
那疤她可是亲眼看到过的,到底有多严重她也是知道的。
哪能这么容易就好。
又不是吃了神丹妙药。
江婉柔不说话,周身气压又冷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