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浴室内水流声响起。

终于把头发吹干,温言喻坐在半开放式兔笼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兔兔脑袋,表情空茫茫,什么也没有。

百分之30的股份与股权。

股权股份转让并不简单,股东得投票决定,据他所知傅新的那几位股东,手头实权虽然并没有傅寒川大,但各个老谋深算。

这种可能波及集团内部利益的事。

虽然他为傅新提供了些数据,但大部分其实并未拿出来,目前在开展的部分,因为他的身体原因,也因为某些不可言说的安全原因。

集团内部应该不清楚他手上的东西,傅寒川这阵子忙的样子,根本没停的提神药。

还有……

午休时。

在傅寒川极度疲倦的深度睡眠下。

他终于看见的。

藏于袖口下,明显被反复缝合过的。

伤痕。

二十一道。

温言喻低下头,心脏又酸又涩,止不住的泪从眼眶涌出,一颗接一颗,落向身下的长绒地毯,不见踪影。

浴室水流声渐渐停歇。

不想被看出什么端倪。

温言喻胡乱擦了把眼泪,迅速收拾好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