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伺候惯了的温言喻下意识侧头,直到咽下鱼肉,反应过来后。
整只兔瞬间恼羞成怒。
“干什么!”温言喻羞得耳根通红。
傅寒川笑得不行,又是“悄摸”哄了人好一会。
“不吃兔子,不吃兔子,兔子那么可爱,我怎么忍心把兔子做成火锅呢,我爱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吃兔子。”
“不是兔子!”
“嗯嗯,不是兔子,是小鱼儿。”
“准备讨厌你。”
“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不好。”ˊˋ
“那狗狗牌特制小甜酱,只能由被最可爱的兔兔讨厌了的,弱小,伤心又可怜的狗狗自己解决了。”
“……你怎么老欺负人。”
“我只欺负小兔子。”
“我要把你赶下床,你自己抱着兔子玩偶睡去吧,不许抱我。”
傅寒川瞳孔微微睁大,忙反驳道:“不行不行,狗狗只能和兔兔一起睡觉,否则狗狗会失眠的,狗狗都让你晚上抱着小小狗睡了,你不能还想把狗狗赶走吧。”
温言喻没搭理他,自顾自低头吃饭。
傅寒川勾起唇角,缓缓弯腰,凑近了温言喻耳边。
“你听。”傅寒川笑着,声音又轻又低,温柔缱绻:“狗狗的心在喊痛呢……”
那股香味忽然靠近,温言喻微微侧眸。
傅寒川靠近在他身边,男人身上那股苦涩的沉香被吃下的甜腻酱料中和,如同香水刺鼻的前调散去,只余一片清甜后调。
二人目光在夕阳下相碰,温热吐息在清香酒气中缠绕。
傅寒川笑着看他,夕阳光晕落入那双如灰蓝的眸里,将那片寒冰融化,重塑成只对一人的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