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数十年他曾想得到的东西,如今就这么被一股脑塞到了他面前。
像是一场梦境。
他忽然想到了那个雨天,他从老宅里爬出来,那时他没有想哭,没有想过求救,满心的只有痛苦与仇恨。
他又想到了初见的雨天,死亡快要降临的那刻他也没有想哭,也没有想过求救。
温言喻把他拖出车里,让他靠在腿上,那时候他没有想哭。
可他忽然想起了那时候的一件事。
那时,他对温言喻说了一句话。
他一直没有想起是什么。
可他刚才忽然想起来了。
他那时说的话是。
救救我。
沉重的呼吸声之后。
傅寒川哑着声音:“该由你得到的荣誉一分不差都会是你的,除此之外你想要什么。”
“我都给你。”
“什么都可以。”
温言喻松下紧绷的身子,略微思索一番后,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亲自下到集团的各个阶层,提拔一些女性上来,让她们得到公平的待遇,让其他女性有机会能走上更高的位置。”
他知道,只有高位上的女性够多,下层的女性才能有更多机会走上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