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吃瓜的心情和歉疚混杂在了一起,其余二人也都目露好奇。

那天之后他们也都没见着傅寒川的面,来公司找也没找到过,那个卷王没来公司,也没看他报警,想也知道是在查温言喻的事情,准备私下处理。

以他们对傅寒川的了解,出了那事,傅寒川也八成是不会给人随便放走。

但两人之前闹得又僵。

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了。

不过没等他们听到回答。

办公室大门被推开,傅寒川走入屋内。

见到屋里几人,傅寒川神色无异,缓步走至少年身边,先是把手上的面包放下。

这才抬头对三人道:“我今天没时间,你们先回去吧,有事等下次再说。”

过来就是想谈上次关于温言喻的事情,但现在另一位当事人也在,温言喻一副明显不知道的样子。

他们也不好继续开口,听傅寒川这么说,几人也没反对,点点头又寒暄了两句各自起身离开。

直到四人都走出办公室。

温言喻放松了紧绷身体,瘫软在沙发上。

整只兔都蔫了下来。

好社死。

温言喻:っ︿╥

傅寒川送走三人,回来就看见这一幕。

没忍住低笑了声。

听到动静,温言喻一个猛兔打挺,从沙发上爬起,神色淡淡,假装无事发生,只有通红的耳根暴露了一切。

傅寒川轻咳了声,压着笑,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坐回办公桌前开始办公。

温言喻搬来软椅,在办公桌边坐下,等着傅寒川给他分了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