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瞬间忘记了呼吸。

傅寒川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用力划过手腕,鲜血溢出湿润了二人交握的手。

傅寒川低头看着手腕,伤口不是特别深,准备再来一刀。

温言喻猛地从床上坐起,扑过去握住了男人手中的尖刀。

踉跄下,二人身体都没坐稳,傅寒川把人稳稳护在怀里,一同倒向地面。

匕首被打落在不远处的地面。

温言喻紧紧按住男人的手腕,掌心伤痕溢出的鲜血与腕间伤痕鲜血无声交融,缓缓流出,在白瓷地面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

温言喻压在傅寒川身上,哭得泣不成声:“别这样,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不要这样,求,你,别,别这样,我不喜欢你了,我错了,我错了,不要这样。”

手腕处的伤口应该很痛,可此刻的傅寒川却感知不到什么痛感,只有一片空茫。

让我和你一样痛苦。

不要原谅我。

不要丢下我。

道歉是无用的东西,只有同样的痛苦才是最好的道歉。

在察觉到对方想要离开的情绪后,只能靠着伤害自己来获得一丝被原谅的机会。

“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回我那里,之后我们会一起生活,我在市中心医院旁边重新买一套房子,我们一起布置,你选一些你喜欢的东西,家具都按你的喜好来,我都听你的。”

想到医生说那伤疤的存在时间最少有五年,而一年前的温言喻身上根本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