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轻声发问。

似乎是手臂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有些冷,温言喻将侧脸埋在被褥之中,一手紧紧攥住腹部衣料,身子不停颤栗。

傅寒川目光幽深,对此无动于衷。

“你怕痛怕的要死,这种深度你下不了手,国内所有医院都没有你的就诊记录,这痕迹也不可能是专业医生缝的。”

“你是医学生,但麻药受管制,你也没有私下购买的痕迹,如果是你自己缝的,没有麻药,你会在被痛晕的间隙里失血过多而死。”

“温言喻。”傅寒川低下头看他,语调很冷:“我给你5分钟,告诉我是谁做的,我不想对你发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倒计时结束。

温言喻偏过头不敢看男人,声线发颤:“我说不了。”

“求你,别再问了……”

烙印没有散去,他就算想开口解释也没办法开口。

身子被一双有力的臂膀钳制住,整个人被一把翻了过来,傅寒川捏住他的双颊迫使他抬头。

对上男人那双翻滚着怒火的眸子,温言喻眼睫疯狂颤抖,害怕得不行,想要辩解什么,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傅寒川看着他的模样,忽然笑了,很冷很冷:“温言喻,你可真是厉害,除了傅文渊之外,还没人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早就从书上和网络知道傅文渊是谁,温言喻吓得根本不敢说话,无措地看着他。

二人就这样对视许久。

傅寒川眼睫微垂,忽然松开了他。

“你知道吗,当初那场车祸,是我自己策划的,或者说……那是我自愿接受的结局。”男人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