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愣了一秒,霎那间,刺目的红残留在视网膜上,巨大的恐惧如汹涌潮水,瞬间蔓延至他的全身。

“言言?!”

傅寒川猛地站起身,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快要从椅子上倒下的人。

傅寒川手忙脚乱地给人抱起,胡乱擦拭着涌出的血液。

温言喻面色惨白,想解释自己的状况,可胃里实在太疼,话出口都变成了痛呼。

心底那股不安被彻底坐实。

“你吃了什么!”傅寒川看着不断涌出的血液,语速越来越快:“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温言喻!说话!你吃了什么!”

温言喻喘了口气,胃里胸口钻心的痛,翻江倒海间血液抑制不住地涌出。

看着面前慌得不行的男人,温言喻下意识想伸手安慰安慰对方,想告诉对方自己死不了。

只要剧情还没走完他就不会死。

他想向对方道歉,搅乱了对方的生活。

他想问傅寒川,为什么,为什么在我这样伤害了你的情况下,还要在乎我。

为什么不恨我,为什么不和那些人一样报复我,为什么不用我泄愤。

你根本不欠我什么。

你该恨我的。

温言喻看着那双被慌张和担心所笼罩的灰蓝色眼眸,情绪剧烈起伏,胸腔内传来阵阵剧痛。

无尽苦水将他围绕,挣扎不出,也喘不了气。

心脏又酸又涩,一呼一吸间尽是苦涩,大滴大滴的泪水滚出眼眶。

傅寒川。

我只是你故事里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