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喻什么时候对自己影响这么大了。
想到二人初见,傅寒川神色复杂。
他始终记得温言喻把自己从车里拖出来,一直在自己耳边,念叨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让自己保持清醒。
如果温言喻后来没有做出那些给自己添麻烦的事,他们也许能一直当不错的朋友。
但现在,不可能了。
微凉的夜风灌入车内,傅寒川看着窗外江景,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目光忽然掠过江岸边一道身影。
傅寒川忽地顿住,心脏莫名漏跳一拍。
“停车!”
司机一个急刹稳稳停在路边,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
傅寒川已经开门冲下车。
温言喻悠闲地趴在栏杆边,两侧发丝顺着兜帽滑落,像是两只被风吹动的雪白兔儿。
拎着好不容易从医院开到的药,惬意地眯起了眼。
好舒服。
有多久没这么自由过了。
想不起来了。
正舒服地享受晚风时,腰间忽然传来一阵大力,猛地被带到了谁的怀里,一同栽倒在地。
“温言喻!你要干什么!”
耳边传来暴怒的呵斥,腰间的手臂还在发抖,熟悉的苦涩沉香漫入鼻尖。
温言喻茫然回头,“傅寒川?”
看着对方呆滞的眼神,傅寒川怒火更甚,“不是我是谁!”
“你个疯子!大半夜在这里想干什么!又想给我找事是不是!温言喻!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吗!你就这么想死吗!!!”
傅寒川越说越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目光略向少年散出兜帽的白发后,蓦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