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怕猫啊?”沉一玖好奇地问。
“不怕。”陆沧确实不怕,他觉得害怕一个物种是件很丢人的事情。
“那老板你躲什么?”沉一玖追问。
“我就是……”陆沧辩解的时候猛然打了个喷嚏。他捂嘴转过身不看沉一玖,眼睛也红红的。
沉一玖转到他面前,左右看看:“老板,你不会猫毛过敏吧!”
陆沧没说话,确认了这个事实。
“好可怜啊!”沉一玖惋惜地摇头,“那以后你就抱不到松软的猫猫了,这可怎么办?”
“你愿意养就养。”陆沧说话带着微弱的鼻音,听起来病得不清。
把白眼狼划分到单独区域是可以的,但抗过敏药也是要买的。沉一玖了解这种过敏感觉,舌头和嗓子都红肿酸痒,眼睛情不自禁地疯狂流眼泪,想想就难受。附近正好有药店,不如家中常备药品,也让陆沧好受一点。
他撂下白眼狼,和陆沧出门买药。
已经进入深秋,风发凉,树叶也逐渐变黄。他想到去年这个时候自己还在因为失业而苦恼,担心又没钱又要孤独终老,如今有一份有意义的事业和深爱的人,足够过此一生了。
两人走到药店门口,迎面出来一对年轻的夫妻,女人抱着孩子埋怨丈夫:“哪里有这么小就让孩子学英语的。是要赢在起跑线上,但不至于这么早吧,他能说话就不错了!”
“他有英文天赋。”丈夫辩解道。
“他不就是去拿了你那个英文绘本,就是因为这个宝宝膝盖才磕破了!你瞧瞧我可怜孩子,都擦出血来了!”女人不甘示弱。
“他就是很喜欢英文的电影和歌曲,有些孩子天生就有语言天赋!”丈夫护着孩子,“他喜欢看,你就让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