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一玖问:“那这么说,他应该是学司的第一位负责人,算是你的领导?”
陆沧顿了顿,他觉得沉一玖说得没错,这个人确实是他的“领导”。他没有再看雕像,而是垂眸摩梭着怀中人的侧脸:“当时学司并不是一个很大的部门,在他的要求下地府成立了单独的建制负责学习宣传。”
“那你们很熟吗?当时你在学司吗?”沉一玖心里有点酸楚,他脑中冒出来小想法——为什么不是自己陪伴他,而是另外一个人。
——这不会是你的白月光吧,老板?
沉一玖内心平白无故生出一种悲凉的无力感,喉咙间不自觉发出小奶狗委屈又受伤的声音,就像是小说中得不到男主爱的怨妇女主一样。
陆沧活了这么久,是不是谈过很多次恋爱,遇到了很多人,而自己只不过是他漫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待两人感情散尽,在几年、十几年、几十年的相处中慢慢消磨后分开。能在仙京被立像,应该是一位十分优秀的人吧!
“不开心了?”陆沧捏了捏沉一玖的耳垂,“还是在想其他事情,是不是在想我这个人活了很久,还要来哄骗你这个涉世未深的?”
“那没有,我不是涉世未深!”沉一玖转过身,两人胸口相贴,他比陆沧矮了一头,身材在拥抱中显得更加娇小。他柔软的头发蹭在男人的下颌上,像只毛茸茸的兔子。
沉一玖嗓音闷闷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我就是觉得有些失落。”
蟠桃也掩饰不了失落。
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占有欲强的人,谁没有点历史,没有爱过别人?但这种大道理真的到了自己身上,反而不适用了。他抓着衣角,踮起脚尖假装气势汹汹地看着陆沧。
陆沧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