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像宣示主权一样，又如同喜欢靠在人类旁边的傲娇猫，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他身上。陆沧慵懒地往旁边工位一坐，周围办公的同事如坐针毡，不到十五分钟的功夫就都找借口溜出了办公室开间。

偌大的工位间，又只剩下陆沧和沈一玖两人。

沉一玖停下手中的活儿：“老板，你不要一直看着我，我效率降低会加班的。还有陆老板，你之前不是工作很忙从不休息吗，怎么突然开始盯着我干活了。”他特意把神像重新放在了桌面上，假装与自己老板每一天都能亲密接触。

“你看见张艾雅了吗？”陆沧问。

“三天没看见了，怎么了？老板你自己秘书不见了，你问我？”沉一玖觉得奇怪。

“她还是人力经理，去招聘合适的教师团队，近期我准备休假，而且我记得合同签订你也有十天的年假。我们是正经公司，所以加上之前你加班的工时，大约有120个小时，也就是15天。”陆沧的言下之意就是他把重要的活儿已经都安排下去，两个人可以合理地去休年假了。

他之前努力工作也是为了早点把投胎考试推广出去，考试落地后可以按部就班地执行，他也可以得以喘息。

——看起来张艾雅的任务不是一般的重啊！

——而且老板，你这真的不是因为上次她说错话的报复吗？

沉一玖手头上的工作也差不多完成，但和陆沧在一起后，他反而觉得要更加认真工作，毕竟这不是简简单单赚钱的公司，他们承载着社会进步的期望，他不想让陆沧失望，也不想让冥界失望，反而所有事情处理得更加细致。在两天前，他也亲自接受了杨可晴的采访，分享了自己在西坪村的故事，借此让其他鬼多学习。

效率很高，所以现在手上真的没什么工作了。

“老板，去哪？”沉一玖退出excel ，转过身看着陆沧，“我是不想去侏罗纪公园了，那里的买家秀和卖家秀根本不一样，还有其他选择吗？”

他没有约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