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他在往这边看哦！”

沈一玖耳朵好使，听见窃窃私语转过身，正见到三名红衣女鬼捂着脸娇羞地笑。他疑惑地问：“我最近很火吗，我怎么体验到明星的感觉了，大街上都有鬼能认出来。”

“嗯，很快就会火遍市内。”陆沧说。

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让沈一玖隐隐觉得事情的发展不太妙。

沈一玖试探问道：“老板，你是不是又做什么了？”他想起陆沧神秘兮兮地告诉他自己的场景绝对恐怖，结果请来的鬼居然和评委一起抽烟，最后还被他抓到的事情。

陆沧领着沈一玖走到马路旁，幽绿色的萤火灯光下挂着沈一玖举着横幅的海报。不仅是教师普通装扮，还有皮革字母圈鞭子装扮、丧尸装扮、道士装扮。

沈一玖：老板你这是做什么呢？

陆沧坦然说道：“最大化宣传你，针对不同客户群体我们有不同的海报。上次我看见留言说就喜欢这种严厉的老师抽两鞭子，于是吩咐设计部加班做出来的。总有一款适合用户。”

——这都是广告书籍说的，要符合客户预期。

沈一玖深吸一口气，看着海报上胸肌外露的“自己”，皱着眉点头：“老板说得对，不过下次可以问一下我同不同意吗？实在看得太难为情了。虽然我平时不在冥界混，但以后也是要死的。”

“那你以后可以好好欣赏了，我让规划局给我预留了100年的广告位。”陆沧的态度似乎有些骄傲，优雅垂眸的样子也十分高贵，如同一只需要你匍匐跪拜的黑猫。

沈一玖欲言又止，双手抱拳一鞠躬：“臣谢主隆恩！”

《恐怖练习生》火了之后，陆沧乘胜追击签下了第二名贞子作为投胎考试的代言人。而贞子也发挥了最大的恐怖价值：凡是购买练习册、练习题、线上课程的用户均可以享受贞子的随机学习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