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路立刻回答:“派出人手去抓那些权贵,要尽力去抓,装作很急迫的样子。”
“好,明白了。”
他们知道许行路大概都是照着森尔的吩咐做事,也不多废话,连多问一句地上那七个人到底是不是叛徒的话都没有。
情况紧急,就算其中有人是清白的,他也一定能够体谅。
是非曲直,等到事情解决后再一一分辨。
“昏迷的人最密集的地方在哪里?”厄尔克冷淡道:“我需要去那里。”
昏迷的人太多,根本没办法面面俱到,只能先去最密集的地方,尽量多截断一些信仰。
“好。”
有人对着电话说了几句什么,没过多久,一架直升机就降落到了异常收容总局的空地上。
“走吧。”
金色的光茧逐渐变大,无数细丝源源不断给它输送能源。
森尔尝试切断它们,但是毫无作用。
这些源源不断输送的是信仰,信仰是无形的能量,根本无法阻断。
确定自己是在做无用功后,森尔就不再徒劳地进行尝试。
他站在心脏般缓慢跳动的光茧前,安静地等待着。
戈梅兹轻轻握住了森尔的左手,“别担心。”
“嗯。”森尔点点头:“我相信我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