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森尔对戈梅兹说道:“有一点让我觉得特别困惑。”
戈梅兹这段时间一直陪在森尔身边,像一个沉默寡言的骑士,闻言温声询问:“是什么呢?”
“正常情况下,权力是没办法传播太远的。”森尔真的很迷惑:“按理来说,超出了一定的范围,权力就会不起作用了,但这里很奇怪,明明距离那么远,但各个地方还是特别配合,一点阻碍都没有。”
国王的命令在王城里非常管用,但到了王国边缘的小村庄里,就没什么效果了,森尔都做好准备要应对地方的权贵了,没想到白准备了。
上下一心,就像是大脑作出指令,身体各个部分立即响应一样。
组织力高到可怕。
森尔虽然无法理解,但这不妨碍他感到深深地佩服。
他想起了那个领导说的话。
“必须趁我现在意志还坚定的时候,把事情做绝,这样就算我以后反悔了,也无济于事。”
那位领导说自己很年轻,但其实他已经人到中年,眼角爬上了皱纹,不能再称作“年轻”了。
除了他之外,森尔在乘坐直升机赶路的时候,也和一些人聊过关于这方面的话题。
“永生对你们是有诱惑力的,但你们怎么能克制住自己呢?”
对普通人来说,也许永生会带来一些负面作用,例如身份过期,担心永生的秘密被发现后成为实验品之类的,但对这些坐在决策层的权贵们,却完全没有这种烦恼。
他们只需要享受好处,不需要面对坏处。
所以,他们是怎么能够克制得住自己的呢?
他真的很好奇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