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依旧没有像他希望的那样发展。
他联系的那些人一改开始的口风,回答也变得含糊不清起来。
最上面的那些人没有拍板,态度暧昧,保持沉默,并不表态,似乎也在游移不定,下面的人自然也各有心思,毕竟这利益实在太过庞大,让人很难不动心。
只有异常收容总局和各地分局里的人和老局长保持统一战线。
他们才是真正和异常接触,日常冲上一线解决各种麻烦的人,和那些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异想天开,连异常的边都不碰,顶多拿点资料看看的人不同,他们是真真切切的明白异常有多么凶残,多么难以打交道。
都不用说苍白之魇这种可怕的存在了,就是环形监狱里关押的那种低级的异常,扔到外面去,也会对普通人造成极大的伤害。
和这样的存在玩心眼子,搞什么合纵连横,拉一打一,简直愚蠢的可笑!
老局长碰了一个又一个软钉子,心里越来越沉重。
在他挂断最后一个电话,表情极为难看的时候,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嘿!”
老局长一惊,下意识回身试图来一个反扣,然而身体不佳,差点连人带轮椅一块儿栽倒在地。
幸好有人及时扶住了他。
“哎呦,我年纪大了。”老局长抚着心口,“我已经不年轻啦,还有心脏病,就当可怜我这个老人家了,别再来这种惊喜了,我怕我心脏病发作。”
然而嘴上这么说,老局长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森尔啊,你是来催地址定位的吧,可惜了。”
老局长没和森尔打官腔,说什么“正在努力搜寻,请耐心等待,稍安勿躁”之类的话,反而开始唠唠叨叨地抱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