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两个人还是一起摆牌,就是在接牌递牌的时候,手不经意间一碰,森尔都会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试图忽略这种感觉,但没有成功,不过一段时间后就随便了。
摸一下手又不会掉皮,也不痛,这有什么?
天色有点昏暗,这几天一直在下雨,森尔开了灯,瞄准发射,第一张牌应声而倒,随后是第二张,第三张……速度越来越快。
森尔目不转睛,厄尔克和许行路盯着直播画面目不转睛,三个人聚精会神。
苍白之魇发现森尔看多米诺骨牌的眼神就是他想要的。
如果森尔能用这种眼神来看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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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越来越不太平了。
自从那天之后,马兴凡就没有一天是轻松的。
他装得好,所有人都以为他没有失去绑定的异常,但实际情况只有他自己清楚。
【圣子】颁布的规则对他来说算是一件好事,只要他不主动暴露,别人也不敢作死来招惹他。
但马兴凡总是从噩梦中惊醒,想到当初【圣子】的那个眼神,心里不寒而栗。
恐惧就像滤镜,对大脑里的回忆片段进行修改,原本普通的一眼在这样的修饰下被当成别有意味的目光,里头还增添了一些恶意和饶有兴味。
金发圣子漂浮在半空中,隔着豢养的恶犬向他投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