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司沉默了半晌,摇摇头:“神明的行踪,我们这些凡人怎么能窥探呢?”
森尔“哦”了一声,“好吧,那我再往别处问问。”
他计算着时间,按照过去的流程让那些怪物看到他就害怕,为了活命纷纷迁移。森尔看着怪物们舍命狂奔的背影,忍不住弯起一个笑,觉得很有意思,有点想让它们更害怕一点,但转头一想,发现自己没有这个时间,也就算了。
还有几个城市等着他呢。
驱赶怪物的事不用多说,对森尔来说这不成问题,甚至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游戏,一追一躲,怪物浑浊的圆眼睛里原本是盲目的暴躁,随着森尔长剑的挥动,在烈火的映衬下逐渐染上恐惧的光,这种转变让森尔非常着迷。
他问过几个祭司,神明离开的方向是哪里,纷纷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其中一个祭司以为森尔抱着希望想祈求神明降下恩典,劝他:“别想了,神明早就抛弃了我们。”
“好吧。”森尔点点头,自言自语:“看来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吞噬者依旧是一棵张牙舞爪的漆黑大树,森尔第二次将剑尖插入它肥厚鼓动的紫黑色心脏,往旁一避,躲开了喷溅出的肮脏血液。
树叶纷纷扬扬落下,森尔小心的靠近大陆边缘,大陆外是一片漆黑的虚空,伸手一捞,什么也没有。
他折了一个简单的纸飞机,用足了力气往外一飞,纸飞机摇摇晃晃,逐渐消失在森尔的视野中。
森尔捡起被他削掉的黑色枝条,用较软的树枝捆成一团,用力往外一推。
树枝捆掉进了虚空,森尔耐心地等着,没有听到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