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除了他之外,其他有贼心没贼胆的人也体验着同样的崩溃,主要是当时一片混乱,异常收容总局没问清楚,森尔和厄尔克也没觉得这是什么需要说明的大事。
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不过他们虽然挺难受,但原本被他们祸害的身边人好过了不少,终于能喘口气了。
森尔乘着电梯往下,径直来到了苍白之魇所在的最底层。
“你好。”森尔向他打招呼。
苍白之魇这一次却格外沉默,他看了森尔好一会,低低地道:“我不太好。”
苍白之魇不好,很不好,他分裂出的核心在森尔身边堂而皇之地走来走去,他们一起玩,一起看书,一起买东西……都是些无意义的小事,他们同体同源,所思所感也完全一致,偏偏苍白之魇是本体,只能待在深黑的环形监狱最底层,等待森尔的主动探望。
一种难以言明的欲望和焦渴在他空缺的那块核心原先的地方盘桓着,不多,甚至可以说是细微,但像是一根藏在衣服里的小刺,时不时扎你一下,让你感到一种突如其来的刺痛,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但是无法去除,只能忍耐。
“我不太好。”苍白之魇摇摇头,语气里只有迷惑和低落,因为他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也许是分裂了核心所带来的苦痛?
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