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者松了口气,心想这回正菜要来了。
在旁观者的期待中,森尔热情地道:“你看,那家人的丈夫出轨了,妻子知道后就拿着大棍冲了过去,现在那个丈夫正跪在他妻子和出轨对象面前,据说要跪整整三天三夜,因为他‘辜负了两个女人’,我在猜他什么时候会晕倒。”
“你看那边,那孩子考试成绩差,不敢跟家里人说,老师问他家长会为什么没家长来,他说因为家里人都死了,结果老师马上给他家长打了电话,他妈妈立刻把他带回家揍了一顿,他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还有……”
“太有意思了!”森尔总结。
旁观者:“……”
旁观者:“…………”
它一言难尽地看着森尔。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
你还是出去吧。
森尔突然感觉自己的后领被人拎了起来,还没等他反抗呢,就被狠狠地扔了出去。
“喂——”
他话还没说完,就眼前一黑,然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一瞬间,记忆回笼。
森尔睁开眼,发现了正在专注地看着他的苍白之魇。
苍白之魇看起来甚至有点紧张,他问:“你感觉还好吗?”
森尔摇摇头,表情很沉重:“我感觉不好。”